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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期 交易的艺术与企业家人格的魅力——关于《东山再起-投资界的不死鸟》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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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期对话主题

第四期 环境要素、宽容失败与创新精神——关于《The Silicon Valley Edge》的讨论  2001-09-24

第三期 面对变化的生活态度——《谁拿走了我的奶酪?》 2001-09-17

第二期 投资银行家与企业价值的创造 2001-09-5

第一期 探索新经济中的创新动力 2001-08-30


 


 

环境要素、宽容失败与创新精神

--关于《The Silicon Valley Edge》的讨论 

韩晓跃&王巍

 

  硅谷精神是自发产生的   

  王巍:最近从美国回来的几个朋友分别给我推荐一本美国商界的最新畅销书,叫做“硅谷的优势”(《The Silicon Valley Edge》2000 ed。By 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这本书很厚,我看了以后的感觉是对于我们目前中国大陆的高科技和企业家创业这样一个大题目非常有启发。我们都是在做投行的,我觉得这本书非常值得推荐给你来看,一起讨论这本书对中国企业家的意义,把一种真正的硅谷精神按照我们行业的理解推荐给读者。   

  韩晓跃:这本书我仔细读过一遍,我觉得这本书非常值得阅读,这本书是难得的专门介绍硅谷成功经验的书,是在硅谷创业成功的人士总结的经验。无论从人均创造的价值或园区内企业吸收的资金来讲,硅谷无疑是世界上最成功的创业园区,目前全国各地许多地方都在发展高科技园区,但是如何才能发展成功呢,我们可以从这本书中得到一些启发,对各地方政府办好科技园区有一定的帮助。我们都知道,劳动力和资本的增加、贸易及比较优势是经济发展的重要因素,这本书突出阐述了科技创新和企业家创业精神对经济发展所起的推动作用,我们重视和提倡创业精神和科技创新对实施国家的“科教兴国”战略有着重要的意义。   

  王巍:为什么硅谷特别值得注意呢?这本书里面提到在1998年底硅谷是美国最有价值的公司城镇,当年达到了7500亿美金,这是整个在硅谷地区的上市公司资本市场市值总额。而华尔街同期才值5000多亿美金,底特律作为历史上的汽车城不到1500亿美金,好莱坞是700多亿美金。所以作为高科技的凝聚区的市值已经超过了金融机构,可以说超过了资本市场中心的价值。当然这是所谓网络泡沫最高时期了,但是毕竟表达了财富的转移已经从汽车业转到华尔街后,进一步转向高科技区域。硅谷,由于财富的实力也成为当代美国精神的一种代表。我们在介绍硅谷精神时,往往更多强调高科技的含量和领先创新的东西,对如何形成高科技背后的资源因素,特别是这种环境的组合应该说介绍并不太多。这本书提到一个词汇叫做硅谷的环境要素,我觉得这是非常值得关注的。它提出了十条环境要素,由于这些环境要素综合形成了一种科技盆地,产生了或者孵化了美国这种当代或者面向新经济的美国精神,我倾向把硅谷精神视为当代美国精神的一个重要成分。   

  韩晓跃:本书着重强调的是:科技进步,发明创造非常重要,但发明创造和科技进步的成果的产品化和市场化更加重要。我们各级政府都非常重视科技创新及发明创造,可发明创造及科研成果的市场化、产业化还不够,硅谷的成功是因为该园区非常重视科技成果的产品化和市场化。  

  王巍:这本书提到了很多种环境要素,我个人比较关注是劳动力的快速转移,在各个企业之间转移。这种开放的雇佣制度,这种开放的心态实际上是一个科技增长中所必须要有的大环境。可能由于高技术人员的跳槽会导致跳槽企业在微观层次上会出现一些损失,但是这种活跃原则,这种横向的流动实际上把技术优势变成了一种宏观上的动态平衡。不断的流动造成了整个技术转移的动能。 我觉得这一点和我们国内的情况有时候是不太吻合的,比如说我们鼓励知识分子,往往鼓励知识分子扎根在国内,扎根在开发区,往往是给户口,给一些待遇等等,鼓励向优势企业集中等等,实际上这和自由竞争中社会要素的转移是有冲突的。   

  韩晓跃:我同意,人和不同的机构包括不同人员之间的互动,就强调了这一点,就是说只有互动开放式的环境才能更好地互相反馈信息。如果说人员之间不流动,闷头搞出来的东西要不然是无用的,要不然的不到别人的认可,市场不一定认可,只有靠人、企业、机构之间互动、联系才能形成一种良好环境,使得产品比较容易市场化。   

  王巍:你提的互动的概念很值得注意。这本书的作者有从事风险投资的,有律师,有会计师,有科学家。他们经过几十年磨难,说了很多经验之谈。我的感觉是,硅谷今天我们可以总结出十大规律,二十大规则之类的东西,但是当时每一个身临其境的人却看不到这些东西。其中有一个老的科技人员讲,他经历了十几个企业兴衰以后,感觉到是在一片混乱当中,从微观角度上是一种无序的状态,最后经过机制的淘汰会形成一种非常有序的硅谷精神,而且这种精神是自发产生的。我注意到这本书中几次强调,从来硅谷里没有一个模范企业,政府并不主张去鼓励一个模范企业发展。相反,一个企业的力量达到相当大的程度 ,影响市场竞争的时候,政府反而限制它,比如,AT&T、IBM、微软等。在中国,当你发展到一定大的程度会被视为行业典范,政府会大力推广。总的来说,美国当年并没有一个硅谷的发展蓝图,政府并没有在多少年以前提出什么计划。可是在中国,几乎所有的“类硅谷”都有一个五年十年计划,仿佛我们今天的政府官员和科学家就能够合理准确的预测未来发展趋势,就要指导未来企业家的发展方向。我觉得这是很值得商榷的。我有一个疑问,就是我们政府是不是聪明到了可以在今天对五年之后的经济指手划脚。   

  容忍失败 奖励成功   

  韩晓跃:硅谷的故事实际上是创业型公司或新兴公司(start-ups)如何推动市场,如何推动技术进步的故事。硅谷整个的环境非常适合创业,适合新兴公司的成长,这就是创业者愿意到硅谷创业的原因。本书总结了硅谷优势的十大要素:1)成熟、有利企业发展的游戏规则;2)各种知识的高度集中、互相交叉;3)高质量、流动性很强的专业人士队伍;4)注重结果的奖励机制;5)对承担相对较高风险给予奖励并且容忍理解失败;6)开放的商业环境;7)学校、科研机构与企业界的良性互动;8)企业、政府、非赢利机构之间的合作;9)高质量的生活环境;10)非常专业化的商业服务配套环境。我们今天可以挑几个重要的的要素来讨论。第一个重要因素是游戏规则,建立一套适合企业发展创业的游戏规则包括政府的法制法规至关重要,例如知识产权保护法、企业税收政策等。   

  王巍:其中很重要一条是政府的遵守游戏规则,而不单是企业遵守规则。政府不应当靠一种直接管制的方式去干预市场,即便出于保护弱势群体的理由。应该是通过透明和公开的方式,而不是直接介入管理,亲自操作。如果政府本身不守规则的话,那么整个规则体系建设不起来,就是没有市场意义,我觉得这是非常重要的。   

  韩晓跃:硅谷的环境另一个要素是对承担相对较高风险给予奖励并且容忍理解失败。创业是有风险的,特别是创新科技企业。硅谷崇尚创业精神,如果创业成功,创业者会得到相当高的利益方面的回报。在法律上,硅谷允许创业者将其花费的时间、汗水、以及好的想法、创意换取股权。如果创业失败,创业者仍得到相当的尊重。硅谷有很多人经过几次创业的经历,他们把失败当成一次学习的过程,当然也有一次成功的,如果没有成功也不会被别人耻笑。容忍理解创业失败是硅谷创业者的不断进取的原因之一。   

  王巍:政府和市场的功能是不一样的,市场可以承受失败,但是政府体制特别是在中国计划经济形成的这种习惯是政府官员不能承受失败。中国人都说失败是成功之母,问题是在中国做事,如果一旦失败了,政府官员就要承担责任,甚至要个人承担责任。成功之母受到惩罚了,成功如何实现。宽容失败是非常重要的理念。我注意到对于硅谷来说,如果一个人没有失败反而没有价值,有了多次失败的经验之后,有了经验可以学习以后,反而他的个人价值会提高。只要是聪明人的话,不会重复失败。投资者并不是因为失败而对企业家有歧视。失败是习以为常的事情,而企业家自己的心理状态也比较好。他把失败作为一个正常产业链的一环,如果没有失败反而是不正常的了,所以对于失败的态度,在逆境中的观念,对我们中国企业家群体尤有重大的意义。   

  韩晓跃:说的好,企业家精神非常重要,尤其是科技型创业的公司,不屈不挠、不怕失败的企业家精神是创业者必备的素质。刚才讲过,创业是承担相当的风险的。   

  王巍:硅谷的人才积聚诱发了各种门类知识之间的互动,各种中介机构的云集使知识迅速导向产业。这有点像股票市场的自动撮合系统,一旦有了新的理念之后,周边的各种专业人才,各种专业机构立刻用上去,各尽所能,把想法付诸于实践。这要在知识经济的密集区才能形成,知识经济的密集也是硅谷的一个重要特点。   

  韩晓跃:注重结果的奖励机制是硅谷成功的又一要素。硅谷崇尚的是结果,不是说你是出自什么样的门第。在硅谷,能力、才智至上,年龄、经验、出身并不重要,并不与机会、责任大小相关。最终的检验标准是新兴公司产品是否得到市场的认可。一套行之有效的以结果论英雄的利益激励机制是硅谷留住人才的关键,打破种族界限广揽全世界各地的技术精英是硅谷得以高速发展的主要因素。   

  王巍:本来科技创新是靠科技上的成就或商业上的成功来激励的,但是我们往往给一种政治激励,以选劳模,五一奖章获得者一种方式来推动。这给我们的感觉是完全不匹配的一些激励措施,把科技的成果非要政治化。我觉得这种变形对后来人员的影响是有问题的。什么东西政治化之后,很多人追求政治化,于是做出一些不扎实的东西不符合科技的东西,而是做出一些可以转化为政治的东西,如果这种思想不转变的话,硅谷永远产生不了。   

  4类创业者接力互动   

  韩晓跃:在硅谷,斯坦福大学等高等院校、各类研究机构和工业界之间的互动也是硅谷的环境要素之一。高等院校、各类研究机构有许多方面的技术更新及尖端科研成果,并有一大批受到良好训练的工程师、科学家,科研成果给企业提供新产品的源泉,这些工程师、科学家从高等院校、各类研究机构到企业工作又将知识与创新思想带到企业。企业又支持工程师、科学家在高等院校、各类研究机构从事与市场相关的课题研究。在硅谷里有很多公司,比如HP、雅虎的创始人都是在学校里产生一种想法,然后到公司里头实践。   

  王巍:最近我在很多场合提到 , 针对中国特别是针对中关村,我有一个感觉,我们在追求一些非经济的目标,一味的强调高科技。面向填补世界空白,提高中华民族地位的高科技,所以往往走到学术化或者是学院化的道路上。比如说,中关村请北大和清华作为领头羊,这本身是一种误导,因为北大和清华是属于学院式的科研单位。位于美国硅谷的斯坦福大学是一个母体,硅谷的很多想法是在斯坦福大学出来的,恰恰是在斯坦福大学产生很多要素,使得很多科技分子到硅谷来。斯坦福大学是作为一个基地而不是领头羊。我认为高科技是在一定生产基础上的概念,不一定要强调高,而要科技含量恰恰能够产业化,能够面向产业,提倡面向经济效益的高科技。   

  韩晓跃:是的,对中关村来讲,清华、北大绝对是对整个园区有帮助,但是如果忽略了企业和研究机构之间的互动,光强调数量多少,是不全面的。在国内,学校里面研究的课题经常与市场离的很远,片面强调科技含量。在美国,学校里许多教授的科研题目都是和企业联合进行的,科研经费是企业提供的。这种互动使科研成果更及时地产业化。   

  王巍:我注意到本书对企业家精神有四种不同风格的描述。一种风格叫做视野形的,具有远见的,具有战略眼光的企业家。以雅虎的杨致远为例,本身这类企业家更关注一个行业新兴的未来,他对于这个过程中挣多少钱,或者自己是否能够把握这个公司,他也关心但并不是第一位的,他关心的是创造一个过程和战略方向,所以这是具有战略远见的企业家,虽然可能他失去了公司,但他仍是一个很好的企业家。比如说,最近中国的王志东,他是几个企业的创业者了,包括四通利方和新浪,作为开创了中国互联网市场应用,他应该是当之无愧的具有战略眼光的创业企业家。另一类叫做面向收购的企业家,以思科的钱伯斯为典型,他不断在并购中获得动能,靠新激素不断补充自己。虽然自己不一定能创造什么东西,但是他通过吸收并购新技术使自己不断保持强大的能力。第三种是不断改革的企业家,不断调整公司的方向,随时准备着创业。他不是创业之后守业,而是不断的改变。这个类型以 Sun Microsystems 的McNealy为典型,他不断的在推动公司的改造。最后一类是创造了三个百亿美元公司的著名人物克拉克,我在跟李青原讨论《The New New Thing》时谈到。创业是他们的人生状态和过程。这些企业都是很有意思的,不单单说创业之后守住业的就是企业家,可能有的是不赚钱的,他仍然是创业者。我读到一本书,那些早期发明互联网的科技人员到现在还是在做科学,并没有在互联网上获得什么经济上的好处,但他仍然是一个创业者,对这种创业者要同时共同存在,不断接力互动,这也是硅谷动力的重要精神。   

  韩晓跃:国内的创业家跟企业家尤其是创业家,目前中国人到海外去,我觉得是以后的事,对很多人多数来讲到了美国以后,虽然有创业的想法,但是各种条件不是具备的时候是不成熟的。但是美国的创业家,这种精神不但是企业家又是创业者,我觉得包括在这里其实就应该肯定这些人,各式各样的人都应该成为企业家,而且如果没有企业家和创业家的精神哪能得到动力,有了这种精神才能真正的化成动力像前发展。包括在一个企业里,从雅虎来讲,刚才讲到的四种创业者我想个人方面向这种分类都应该去鼓励,在不同的层面上有不同的人出现。当然国内也有这样的创业者,创完一个又创一个,而他讲的创业者除了创业之外,他创的几都是非常成功的。成功以后把整个管理交给专业的人员去管理,这是比较有意思的现象,就是他创完以后我不留恋某一个职位 ,他是说我为了迎娶新的挑战,我创业完了给专家来管理,他去寻找一个新的挑战,通过他的思想,通过他的成功,要把他开创的企业成功化。我觉得我们的创业精神,硅谷创业家强调的和国内的,虽然我觉得创业家精神是一种比较广泛的精神,但是我觉得这里强调的创业精神是带着对某一种科技创新的创业精神,实际上这里头在国内更应该重视科技人员把一些成绩和他的一些研究,当然在商业上的一些都属于创业,但是我觉得更应该肯定的是科技长的成果。其实,我们国家很多比较成功的案例,像联想,华为等等,给我们的启发也好,包括整个社会产品的操作,恰恰是这些我觉得多多少少带有产品的核心,我觉得这些人是科技创新的创业者。   

  在商业法则和环境下创新   

  王巍:创新是强调民族精神,是一个非常好的事情,我们不断的强调创新。但是也注意到另外一个倾向,创新必须处在整个的面向大规模生产的产业化的基础上。国内很多的创新是一种标新立异,他不愿意跟别人合作,不愿跟别人做OEM,他愿意单打独练,他不愿吸取前人已经有的标准。我一再讲创新是一种精神状态,但如果没有一个大的前提,是面向产业的,面向经济效益的,面向一个社会的,一味的去做一些标新立异或者与众不同,这就有点像当年阎锡山修铁路了,别人要宽轨,他非要创新一个窄轨。实际上在国内创新有一种小农经济的运作 ,强调自己的痕迹。在硅谷创新我觉得一定也要考虑到大的环境,因为美国已经有相当的产业基础和商业准则了,在吸取别人的基础上不断的学习。在硅谷的发展中人员之间的互相流动,也是在互相学习,在互相流动中形成一个产业标准,在这种标准下每个人去更新,去改善,这种创业是很有积极意义的。比如说国内的软件产业,其实大家的软件大同小异,但是非要加一点小的程序使得与行业基准不匹配。实际上这样妨碍了规模化和企业的并购。我觉得创新和创业应当是建立在商业行为准则,处于市场的基准之上的一种过程。   

  韩晓跃:对,不应该片面追求大而全、小而全。举例来说,思科(Cisco)60%以上的产品都是打包别人的,这是一种专业分工的概念,这个从创业模式来讲,这是国内创业者应注意的,不一定非得要每一个产品都从头到尾都是自己做。刚才你谈到这个问题,实际上一个是从技术上分工,然后大家联合。硅谷很多的企业,实际上是靠跟别人的合作来发展的,所以我觉得这些是互补专长,这种做法是对的。   

  王巍:我觉得这本书整体来说强调一个环境,是各种因素在一个共同的环境下形成的交互作用,这些东西构成了硅谷精神。美国著名的管理学家迈克。 波特说,在全球化进程当中,地方区域中形成的知识、关系和竞争所形成的特殊氛围是远来的竞争者无法对抗的。这实际上说,在全球化当中如果你形成了一个很好的氛围,这种环境要素本身也是保持竞争力的要素。因此,中国在WTO,在全球化之后,如果我们找到中国企业的精神或者文化,能够促成比较好的要素匹配,也就是比较好的环境因素,我们应当会有一种可以跟全球企业竞争的竞争能力。讨论硅谷的优势时我们也在想,中国作为一个国家或者我们中国的某些产业或者是中国的某些企业能在全球化当中关注生产资源要素配备环境,有时候比关心产品,关心技术更为重要。尽管一个先进的产品和技术看起来更为直观一些,但是产品和技术的环境更为重要。   

  韩晓跃:硅谷的商业基础环境及各种服务机构的本地化同样是其成功的秘诀。硅谷就象好莱坞一样,在好莱坞有各式各样的人和机构为好莱坞的电影业等娱乐产品制造业服务。硅谷里各类机构及专业人士为创业型公司提供的本地化的专业服务很重要,像风险投资家、律师、会计师、猎头公司、各种咨询公司包括公关公司、市场推销公司、战略管理公司等等,实际上企业家可能对他的产品非常在行,但是其他很多的事情,比如说如何跟法律打交道,如何进行市场推销,他也许没有这个专长,在园区内创业的企业家非常需要得到这些服务。如果没有这些配套的环境,创业者很难将企业迅速发展。创造一个良好的创业环境是发展高科技园区的成功的关键。创业者选择适合的园区创业,主要看配套的基础环境要素是否存在,这些要素之间能够互动是非常重要的。开放式的商业环境是硅谷另外一个环境要素之一。其实在在硅谷,到处是商业机密,但大家又有很多机会进行互相的交流与探讨,这个包括人员之间的流动,,一系列的正式的非正式的学术会议,使得这种互动成为可能。在硅谷,风险投资和创业者及新兴企业有着很好的互动,想到硅谷创业的人员或者是已经创业的人员,每周有两次非正式的见面,风险投资家坐会议室下听,上面需要资金的创业者轮流在讲台讲解自己的设想。如风险投资者感兴趣,双方再进一步接触。   

  王巍:所有环境要素中最主要的是企业家, 现在我们追求吸收外资,吸收资本,似乎钱是最主要的。实际上从硅谷的优势中可以看到,企业家是一切的中心,有了企业家资金就会到位。所以吸收企业家到一个地区是形成地区优势最主要的因素。而企业家之所以能够凝聚在这儿,我注意到这本书中大量的提到投资银行的作用 。历史上硅谷最大的一次变革是分裂,就是八个人从科技人士变成了创业者。之所以能这样,是有一个创业投资家第一次从纽约带出一笔资金投向硅谷,改变了资本流动的方式。企业家流动很重要,企业家流动如果能够实现的话,中介机构的作用不可少,而中介机构往往在后台,他们很大程度上是幕後英雄,所以作为我们这个行当来说也是有一种成就感。在我们中国的环境当中,如果中国的投资家、律师、会计师也都能够在中国的硅谷上起到很多作用,而不仅仅是科技人士云集,硅谷就有可能成为硅谷。   

  韩晓跃:最后,值得一提的是,硅谷的商业哲学是鼓励开放、互相学习、知识共享、共同发展、灵活性、互相反馈信息,同时强调一种面对挑战和机会的快速反应。硅谷的环境要素创造了硅谷的优势:永远争“第一”,即:最先出产品最重要,价值最大,尤其是新经济类型企业。  

 

韩晓跃:美国德克萨斯大学(University of Texas at Austin)金融博士,香港恒泰金融控股有限公司总裁。(xyhanhk@yahoo.com)

王 巍: 美国福特姆大学(Fordham University)经济学博士,万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长。 (wangwei@mergers-chin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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